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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金九礦業遺址
相關景點

- 基本說明 -
方位:地圖上確切位置與地理座標地處臺灣東北角,北瀕太平洋海岸,東依無耳茶壺山,西傍基隆山,南臨草山,西南與九份相鄰,為一有山有海之地帶。
 
潛力點範圍:金瓜石礦山座落於新北市瑞芳區東北方,以金瓜石聚落為主體,緩衝區應可涵蓋基隆山、九份、金瓜石(本山)、武丹坑、草山與雞母嶺,總面積約70餘平方公里。
- 環境介紹 -
本區地層大體呈東北—西南走向,地勢表現深受此一地質特性控制;斷層、向斜、背斜等構造在本區出現,顯示其受到地殼運動較為劇烈;本區石英安山岩出露,地層中蘊含豐富的金銅礦,而礦脈的多元分布、礦物的多樣性與礦化現象,使本區擁有特殊的地質景觀,是進行地球科學研習的天然地質教室。
 
金瓜石礦體主要分佈在中新世沉積岩地內層,部分則為火成岩體;沉積岩層約於2,500萬至1,000萬年前於海底堆積形成;到大約1,000萬至800萬年前,由於菲律賓海板塊與歐亞大陸板塊產生衝撞擠壓,陸續產生各種程度的地殼運動,於200萬年前,形成許多褶皺與斷層等地形,而陸地持續緩慢地上升。
金瓜石地圖
金瓜石
在大約170萬至90萬年前的更新世時代,此區發生岩漿活動,形成數個火成岩的侵入岩體和噴出岩體,侵入岩體包括今日之基隆山、牡丹山、金瓜石本山等,噴出岩體則包括草山和雞母嶺等。其後,頻繁的斷層活動在本區持續作用著。岩漿活動後期的「熱水礦化作用」,是由熾熱的地底,液體沿著斷層及破碎帶的空隙往上湧出,形成本區主要的金礦體。
 
自然地理景觀特色金瓜石礦山及其緩衝帶之地勢大多為100~500公尺左右的丘陵地,最高的基隆山標高587公尺;金瓜石聚落四周的丘陵山頭如茶壺山、草山及半平山皆為該區之地形特色;金瓜石聚落高度為200~325公尺,並不特別險峻,但由於座落於丘陵地中,加上溪谷的切割,故地勢較陡峭。
 
金瓜石
據初步調查,金瓜石聚落及其緩衝帶內之動物分布,因地形及植被不同而異,本區之動物族群中,以鳥類分布最具特色。根據野鳥學會調查,本區曾出現的鳥類種類如下:
 
(1)猛禽類:黑鳶、大冠鷲、鳳頭蒼鷹、松雀鷹、紅隼、遊隼、蜂鷹、林雕、赤腹鷹。
 
(2)林鳥:藍鵲、樹鵲、五色鳥、綠繡眼、山頭紅、小灣嘴話梅、大灣嘴話梅、班文鳥、頭烏線等。
 
(3)溪澗水域:小白鷺、辦背鷺、夜鷺、翠鳥、灰鶺鴒、白鶺鴒等。
 
(4)其他:白頭翁、小雨燕、洋燕、白腹鶇、大捲尾等。值得一提的是此區為黑鳶主要繁殖地與棲地。
 
本區常見之爬蟲類包括麗紋石龍子、龜殼花、唐水蛇、赤尾青竹絲、草花蛇、過山刀、雨傘節等;溪魚類有溪哥仔、紅貓、石班、鯽魚、苦花、泥鰍、鱸鰻等;兩生類有長腳赤蛙、梭德氏蛙、腹斑蛙、盤古蟾蜍等,昆蟲類則有:花潛金龜、天蛾、鳳蝶、皇蛾、紋白蛾等。
 
本區之植被分布主要受東北季風、開礦及土壤質地影響,在水湳洞與金瓜石之迎風面,由於季風強勁加上煉銅使得土壤受大量重金屬污染,使該區在生態上以栗蕨與芒萁為主要地被群落;加上金瓜石向陽山坡地易發生火災,促使五節芒成為本區植被的一項特色。本區屬於季風灌叢群落及草原群落,有月桃、爵床五節芒、颱風草、咸豐草、芒萁等生長;而原生林樹種則包括,松樹、紅楠、柃木、香楠、油桐、血桐、野桐、筆筒樹、臺灣赤楊、青楓、九節木等。生長在本山周邊岩壁及崩塌地環境的鐘萼木群落,為本區非常重要、值得研究的生態系。
 

舊金礦遺址:

 
(一)露天礦場:本山露天礦場、樹梅露天礦場。
 
(二)採金坑道:地下採礦區分本山四、五、六、七、八坑等五區域。各坑均以豎井相互聯繫,目前除五坑坑口尚屬完整,新北市政府規劃為「黃金博物館」區外,其餘均嚴重受損。
 
(三)長仁纜車道、無極索道、斜坡索道:為金瓜石與水湳洞各礦坑間之運輸動線,也是當年金瓜石脈動所在。
 
(四)水湳洞煉金廠、禮樂煉銅廠:日據時期的選洗礦相關設施皆已拆除,但仍餘有廢棄煉金工廠及日治時期煉銅排放廢氣的廢煙道。
 

舊街巷建物:

 
(一)太子賓館:1922年,日本鑛業株式會社為招待前日本天皇裕仁(當時是太子)來臺巡視所建之休憩行館。
 
(二)日式房舍建築群:是當年日據採金時代高級員工宿舍,從日式建築房舍到太子賓館再延伸至黃金神社,從空間佈局上,可發現天神、皇室與常民間,嚴格的社會階級劃分。
 
(三)舊商店街:為以往採礦極盛期,少數商業活動興盛處,整條街道依地形配合臺階起伏,極具特色。
 

廟宇神社:

 
(一)黃金神社:1933年日本鑛業株式會社接管金瓜石礦山後所建,奉祀由日本金屋子神社分靈來臺的「冶煉之神」。1945年後,無人維護,該神社被破壞,只剩局部石柱與石燈。
 
(二)勸濟堂:原為供奉關帝君之草堂廟宇,後因日據時期其旁的煉銅廠整建使廟宇龜裂,1931年於現址改建,為金瓜石重要精神信仰中心。
黃金神社的鳥居
黃金神社的鳥居
比較評估金瓜石礦山與1997年列名世界文化遺產名錄中的西班牙拉斯梅蒂拉斯相較,拉斯梅蒂拉斯係羅馬帝國統治者在西元一世紀時在西班牙西北地區開採黃金的礦區,當時羅馬人利用水壓的開採技術開採黃金,在拉斯梅蒂拉斯金礦開採二個世紀後,羅馬人放棄此一礦區,並留下滿目瘡痍的地景,從此該區再也沒有任何工業的活動。值得重視的是利用古代工業技術開採遺留的礦業生產遺跡,例如山腰陡峭的外觀與充滿煤渣的廣大地區,現在皆已成為農耕地。
 
金瓜石聚落的形成的故事始於光緒16年(1890年)夏,臺灣巡撫劉銘傳在興築八堵鐵橋工程時,工人於基隆河意外發現金砂,而引發淘金熱;日本佔據臺灣後,將金瓜石採礦帶入現代化,利用架空纜車將本山礦床的礦砂運送至水湳洞淘煉,使金瓜石、水湳洞成為採礦與選礦聚落;1905年,日人因發現豐富的硫砷銅礦體,於是在水湳洞建設煉銅廠,處理長仁礦床採得的銅礦。
 
臺灣光復後,金銅礦業仍然興盛,為當時臺灣經濟起飛的重要推手;其後,在1987年因經營的臺金公司結束營業,金瓜石乃結束其輝煌的採礦歷史。目前該區遺留許多礦業遺跡,包括聚落、礦坑、纜車道、索道及冶煉設施等,這些重要的地景,成為金瓜石未來再次繁榮的重要元素。

- 歷史沿革 -
金瓜石
金瓜石是一個因發現黃金而興起,因結束採金而沒落的產業聚落,百年來的採礦遺跡,遍佈聚落及其周圍礦區,形成特殊的礦業地景,是一座天然的礦業發展博物館,紀錄著臺灣礦業發展史。
 
本區擁有完整採金史,可媲美世界上其他的礦城,保有採金時期的建築物、坑道、礦坑、開採器具與工具等等,更可反映出當時先民在此採礦的歷史,自然景觀、人文資產與聚落記憶,散佈在金瓜石大街小巷。
 
1890年,臺灣巡撫劉銘傳率工人興築臺北與基隆間鐵路,在七堵架設鐵橋時,工人於河中發現砂金,這是第一次具體披露金九地區有黃金蹤跡。其後,金瓜石地區金礦採掘大興,清廷設置砂金署來管理;1895年,甲午戰敗清廷被迫依約將臺澎割讓給日本。同年九月,日仿清制設「砂金署」於瑞芳,正式接管這塊黃金山城。
 
1896年,日人田中兵衛獲金瓜石礦山礦權,初期在海拔560.5公尺處開鑿本山一坑,而後漸次往下開採。1900年在五坑附近設立第一煉製廠,後又陸續建立多座煉製廠。初期金瓜石僅產黃金,發現硫砷銅礦後,該區便轉變為金銅礦都開採煉製的礦區。後來陸續在長仁地區發現許多礦體,產金量直線上升,年產量達27,794兩,銅的產量於1914年也創下1,875 噸的紀錄。 1945年光復初期,金瓜石礦山由「臺灣金銅礦物局」接手管理繼續開採。1955年,改組為「臺灣金屬礦業公司」。
 
1978年,陸續於樹梅地區、第三長仁礦體附近進行大規模的露天開採。一直至1987年,終於結束營業,關閉各礦場。

- 入選說明 -
水金九礦業遺址完整地保存產業遺產面貌與豐富的歷史文化遺跡,吸引經濟、歷史、地質、植物等學者的研究興趣,區內的人文資源—聚落景觀、歷史空間、民俗祭典(包含太子賓館、日式房舍建築群、黃金神社、勸濟堂);自然景觀—地形資源與水景資源;礦業地景—礦區、坑口、礦業運輸動線與冶煉設施等文化資產,生動地記錄一部臺灣礦業發展史,符合世界遺產登錄標準第二項。
 
近年來,由於礦業停採後,聚落生活的空間紋理漸漸遭到破壞,部分聚落景觀,如當年日籍高級職員居住的日式宿舍,因年久失修而部份遭到拆除、礦工聚落也因改建而出現與景觀不協調的西式建築;曾是金瓜石聚落脈動的纜車道、索道,因停工拆除而難以重現,面對社會與經濟的快速發展,金瓜石聚落正處於脆弱狀態,符合世界遺產登錄標準第五項。

- 相關資訊 -
金瓜石地區,現今在行政地理位置的劃分上,是屬於新北市瑞芳區的轄區,雖然在行政區域裡沒有正式的地名,但早已約定成俗,和九份一樣為一般人所理解,並稱為「黃金的故鄉」。其名稱的起源,可溯自日據時期昭和八年(1933年),由當時的臺灣總督府正式命名本區為「金瓜石」;而民間的認知則更早,其起源也更自然而貼切:源於西元1894年(一說1897年),在大金瓜地區發現露天的金礦脈,而露天礦脈的岩嶂類似一個金瓜的形狀,因此沿襲成名。大抵視覺的印象及體會,每每成為人們溝通與流傳的最基本語言,我們與金瓜石一頁傳奇歷史的相遇,也就從此展開。
 
事實上金瓜石聚落的發展和九份有如一胎雙生、息息相關,就連地名的命名也饒富趣味。在今天的九份地區找不到任何「九份溪」的溪流名稱,倒是在金瓜石地區有「內九份溪」、「外九份溪」湍流其間,此其一;其二是從地政單位蒐集到的史料顯示,金瓜石地區於日據時期的舊地名為「九份段」,九份地區的舊地名則為「庚仔寮段」,由此可見今天的金瓜石地區,先前或許即為原來的九份地區,又或者「九份」地名之謂,其實已經涵蓋今天的金瓜石地區。不論確切演變為何,都可說明金瓜石與九份這對黃金兄弟,有著非常密不可分的歷史淵源。在今天探究金瓜石的歷史源起時,需要先有這一層相當基本的認識。
 
本區的發展歷史,約自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起,於九份溪及金瓜石溪交會處及大竿林溪等處,開始有零星農田、茶園的闢墾;至光緒十四年(1888年),相傳先民入墾金瓜石,於埤尾建草寮五座開始耕作,即今之「五號寮」。而隔了2年,當時臺灣巡撫劉銘傳率領工人興築臺北、基隆間的鐵路,在七堵架設鐵橋(今大華橋)時,工人於河中發現砂金的蹤影,這是第一次較具體地披露金九地區有黃金蹤影的紀錄(連橫/臺灣通史)。而後有冒險家往上尋求金礦砂的源頭,在光緒十九年(1893年)發現了九份金礦脈「小金瓜露頭」。
 
緊接著在發現小金瓜露頭的隔年,西元1894年(或稱3年後的1897年,年代久遠難以考證),金瓜石聚落後方的一處突起的岩嶂,也被人發現是一個露天的金礦脈,因形似一個金瓜,而被命名為「大金瓜露頭」。黃金的魅力是一般人難以抵擋的,在懷著淘金致富的夢想下,各方淘金客開始湧入,在石尾、樹梅坪、帽峰與內九份溪兩側,結草為廬,遂行金礦的露天開採。大金瓜山頭高度原本為海拔660公尺,在大量開墾及採掘的情形下,整個山頭足足降低了106公尺之多!對於這座如今已不復見、只存在於老一輩記憶中、年輕人只能耳聞的「大金瓜露頭」而言,其實正是金瓜石採金產業代表性的發韌之作。
 
前清時期,金瓜石地區自發現金礦脈後,金礦採掘大興,清廷設置了砂金署來管理;旋即在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日本於甲午戰爭打敗清廷,於四月十四日訂定馬關條約,依約將臺澎地區割讓與日本。同年九月,日本當局即仿清制設「砂金署」於瑞芳,正式接管了這一塊黃金山城。金瓜石的發展自此進入了另一個階段。
 
由於接管之初,部分抗日志士潛藏於金九礦區,作為對抗日人的基地之一,日本為求嚴格控管,並整頓採礦區的礦權與管理,於是在接管翌年,以經過雞籠山的正南北線為準,劃分為東西兩大礦區,東邊為「金瓜石礦山」,西邊為「瑞芳礦山」,即今之金瓜石與九份;日人田中長兵衛主持之「田中組」,於該年(1896年)10月20日獲東邊之金瓜石礦山礦權。日人藤田傳三郎主持之「藤田組」,也於同年稍早10月8日獲西區之瑞芳礦山礦權。金瓜石與九份也在此時明顯展開了不同調的發展過程,影響至今,也讓黃金兄弟倆呈現了大不同的發展面貌。
 
金瓜石礦區在官方系統的管理下,雖迭經主管單位的更換,但仍保持較有秩序的管理型態,主事者如田中組、後來的日本鑛業株式會社、光復後的金銅礦物局,以及臺灣金屬礦業公司等,大抵都採有計劃的提供基礎建設、福利措施、與完善的職員、礦工照顧等,運用固定支薪的模式,來進行礦業的經營管理。工人的收入比較穩定、生活所需較齊備而完善,也因此金瓜石礦區的公共設施與採礦設備、廠房都相當進步。
 
而九份地區的瑞芳礦區,在藤田組不是很能掌握礦民特質與地方文化的情形下,經營不善,必須借重地方人士的協助,並進而轉變為開放出租礦區開採權,再逐步演變成經營權的賣斷,九份地區因此發展出生氣蓬勃、各憑本事的民營化經營型態。日據時期的藤田組以降,歷經臺灣人顏雲年氏、蘇氏、到臺陽公司等,都呈現這種百家爭鳴、活力十足的民營型態,相對也塑造了九份與金瓜石不同的發展面貌,足見政經歷史的演變與住民的生活型態等,都有其最直接的關聯性。
 
如果將金瓜石地區在日據的50年間(1895至1945年),國民政府光復以來至金礦宣布停採的43年間(1945至1987年),以及停採至今的二十餘年間,分成三大階段來審視,可以發現不同的階段,分別對金瓜石地區的發產生不同意義、不同程度的影響。
 
日據時期,日人著重在對於地方資源的開發採擷,豐富的礦藏當然是主要的對象,基於此,達成最大產量的目標一經張舉,依日本民族的特性,會仔細地關照好各個環節,諸如設備、技術、制度、礦民管理等,可以說日本人為這塊地方建置了相當完備的開發基礎。時光推移,多年後的今日來切磋當時的時空背景,可謂其完成了相當程度的「貢獻」,多項實體的建設與人民的教化,與他們實際上掠奪而去的資源相較,可視為一來一往,堪稱扯平。 光復後時期,國民政府接管之後原則上仍延續先前的開發規模,且因應國共對戰與國際情勢,以及礦體本身漸趨匱乏的因素,採金與煉銅成為兩大並行的方向,並愈見消長之勢。從1948年成立金銅礦物局、1955年改組為臺灣金屬礦業股份有限公司,以及1972年成立濂洞煉銅廠、1977年落成的禮樂煉銅廠等發展過程,都可見其演變的軌跡。
 
而自1987年正式宣佈金瓜石礦山停採之後,金瓜石地區的發展就呈現出起起伏伏的尷尬狀態。採礦事業結束必然導致人口外移、住民生活型態及結構改變等現象,黃金年代不再,黃金故鄉金瓜石似乎必然地趨於落寞。但是隨著民智更趨多元,精緻文化的需求與風氣適時揚起,金瓜石憑藉著其擁有的豐富遺跡,也像生命萬物一般,自然尋到了它的出路。隨著1989年侯孝賢「悲情城市」電影在金瓜石中山堂舉行全世界首映典禮;地方文史與藝文工作者、及學術研究單位等,逐漸重視本區豐富的歷史意涵,而舉行各式研究與研討;1992年王童的電影「無言的山丘」;1994年吳念真執導「多桑」;更多的公部門相關單位、社區營造團體等,各界就像是共同演出一場自發性的接力賽,一棒接一棒地將金瓜石地區另一個春天迎接出來,屬於金瓜石的多采歷史,其實仍然躍勁有力地不斷延續著。

水金九礦業遺址


樂生療養院
相關景點

- 漢生病與強制隔離 -
漢生病(或韓森氏病)是由痲瘋桿菌引起的疾病, 以發現此種病菌的挪威的韓森醫生為名。過去較常稱呼為痲瘋病或癩病; 但現在多鼓勵使用「漢生病」來取代具有歧視意涵的詞彙。 漢生病會侵犯皮膚黏膜和神經,引起皮膚發紅或變形、神經痛, 也會讓人的肢體失去知覺。許多漢生病人在沒有痛覺的情況下, 因沒有及時處理切傷、燙傷,導致必須截肢甚至死亡。 許多現存的漢生病人都伴隨著肢體的殘障,而使得生活不易自理。
曾被視為「國恥」的漢生病
以前對漢生病並不了解也無法找到正確的治療方法, 引起很多誤解和恐慌。在二十世紀後,歐洲漢生病已經得到有效的控制; 但同時亞洲卻仍然有許多的漢生病患, 這令一心想超越西方的日本人將漢生病與「不文明」連上等號, 將其視為「國恥」,並進一步在1907年通過《癩預防法》, 對漢生病人採取強制隔離。但隨著醫學進步和卡介苗的注射, 目前漢生病已經可以簡單的治癒,且不易感染,已經不再是可怕的疾病了, 但即便到了今天,仍無法找到確切的傳染途徑。
樂生療養院
樂生院的歷史
身為日本殖民地的台灣,自然延續母國的隔離政策, 1929年(昭和4年)臺灣漢生病人的第一個收容所「樂生療養院」 在新莊迴龍地區完工。這塊地原本是戴仁壽醫生要建設漢生療養院的預定地, 被日本政府移去做公立的漢生收容所後, 戴醫生便改至八里設立了「樂山園」照顧漢生病人。
 
當時漢生病被認為是「不治之症」,不論男女老幼, 不問原本的身份或將來的夢想,只要被檢驗出漢生病, 就被迫得與各自的家人、朋友、愛人分開,進到樂生院隔離。 民間甚至流傳,日本政府會處死被抓進樂生院的漢生病人, 當時便有許多人透過關係,希望能轉往樂山園隔離。確實, 對於院外的人來說,被隔離的人的確就像是離開了人世間, 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之中。
隔離的空間設計
為了符合強制隔離的目的,樂生院除了基本的醫療空間外, 在管理層面也帶有些「監獄」的色彩。 為了避免讓院民擅自離開樂生,院區四周有重重的鐵絲網, 院內也有多處圍牆和鐵門,大門口隨時有軍警輪班巡邏。 即便有重重的鐵絲網,仍有院民冒著關禁閉的風險, 試圖逃離回思念的親人身邊。
 
歧視所造成的分隔界線不只存在於樂生與外界之間, 也用來區隔患病者與「普通人」, 最明顯的例子便是患者不允許跟「普通人」走同樣的道路。 過去從大門進入樂生的路徑呈現Y字型,一條接近直線的道路直接通向檢役所, 將所有疑似患病者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此處進行檢役。 另一側則是呈現彎曲的道路,接到王字型前面,提供給醫護人士、 外賓等「正常人」行走。外界的人雖可以探視患者, 但需經過複雜的手續和消毒的過程。 而所有經由院民要轉交到醫護人員手上的物品,包含書信、錢, 也都要經過消毒池的浸泡之後才能碰觸。 但在現今的眼光看來,這些隔離和消毒都是無必要且錯誤的行徑。
隔離的結束
樂生院民的隔離人生並沒有隨著日本殖民結束而終結。 國民政府接收初期繼續延續了日治時代的隔離政策, 許多歧視性的防治作業也延續下來,如三十八年的 》中明文規定,可因具有痲瘋病嫌疑而禁止其從事職業, 對於其使用物件也禁止轉讓甚至必要時應銷毀。
 
一直到民國五十一年,新的《臺灣癩病防治規則》頒布之後, 才取消了強制隔離的規定。自此之外,痊癒的院民終於可以回到外面的世界生活; 仍住在院區裡的院民,也可以透過類似於個人督導的指導員和院方請假外出。 雖然形式上的隔離結束了,污名和恐懼並沒有立即消失, 院民並沒有馬上被當成「一般人」對待。比如日治時期為了避免漢生病遺傳至下一代, 院民並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甚至要被強制進行結紮手術。在開放之後, 院民雖然開始可以擁有自己的子女,卻仍不能在院內親自撫養, 需要先送至院區外,直到孩子長大才能接回身邊一同生活。

- 漢生/寒森人生 -
王字型大門
王字型大樓是樂生院最早期也最重要的建築,仿西方文藝復興式的風格, 有著圓拱形的門窗,並以十三溝面磚做為裝飾。王字型大樓主要做為醫療使用, 第一進是辦公室,第二進是醫療區,第三進則是重症病房。 三進的房屋排得像「王」字的形狀因而得名。
 
連接這三進的中廊「韓森走廊」與第二進的交會處設有五吋深的消毒池, 主要用來消毒院民使用過的物品。 而院民一旦進了樂生院後也不能再跨過消毒池到外面的世界去。 也因此有些院民認為既然活著離開樂生已無望, 索性帶著一條繩子來到這個離外界最近的地方,用另一種方式離開樂生院。 走廊的樑上因而銘刻了許多院民的生命紀錄, 也因此被院民改稱為「寒森走廊」。
許多院民選擇在韓森走廊結束生命
身心的疾病
因疾病改變的身體樣貌、被隔離而失去未來的人生、被視為「次等人」的歧視等, 都給院民帶來極大的心理影響;同時, 他們更必須繼續承受因疾病而帶來的身體痛苦。 有些院民得忍受發作時劇烈的神經痛;而另一些院民的症狀則集中在皮膚斑疹, 結節,許多院民因為發病造成睫毛掉落,導致眼睛非常害怕風沙和陽光, 必須要長期戴著墨鏡。也因為漢生病讓人知覺麻木,院民在煮食時, 經常因切傷、燙傷甚至切斷手指都渾然不覺,而未對傷口做妥善處理, 導致發炎、感染而必須截肢。
 
早期醫界還找不到正確方向的醫療行為,反為患者帶來額外的痛苦。 例如過去曾認為大風子樹的油有助於漢生病症的改善, 而讓院民透過直接注射或服用二種方式來對抗疾病。 但大風子樹油實際上並不能算是對症之藥,有時不僅未能減少痛苦, 還因注射引發皮膚腫脹,甚至可能需要開刀才能消腫。
久病成良醫
特效藥DDS引進之後,院內的治療情況才有所改善; 但在使用初期仍然產生許多後遺症。初期DDS藥劑量相當缺乏, 可能一百個人只能分到五份,院民間因此產生不少衝突。 且早期台灣對於DDS的服藥劑量仍然缺乏臨床的資料, 許多院民求好心切而大量服藥,反而產生失眠和神經痛等副作用。 種種因素讓院民產生更多的身體痛苦,甚至有院民一次服下大量DDS來自殺; 讓原本應是救命丹的DDS變成了致命毒藥。所幸, 久病還是會成良醫,長期吃藥的院民慢慢摸索出劑量該如何拿捏, 加上院方配藥方式的調整,DDS在治療漢生病上終於獲得了良好的效果。
DDS發給初期缺乏完善的規劃
樂生中的宗教
基督教、天主教和佛教是樂生院裡主要的信仰,這些宗教團體給院民帶來很大的幫助。對於許多樂生院民來說,基督教長老教會的孫理蓮牧師娘是相當重要的人物。她對於許多年幼的院民,提供了很多心靈和物質上的照顧。對那些被迫和自己的孩子分開的院民,孫牧師娘也會定期幫忙帶他們的孩子來院區團聚。孫牧師娘也為資源不足的樂生帶來許多硬體建設。比如在院外興建了收容院民子女的安樂之家,也在院內設立給兒童病患居住的房舍,並請曾是教師的院民開班授課。
 
此外也有許多天主教系統下的神父、修女來到樂生院。如曾獲得醫療奉獻獎的丁德貞修女從1962年開始就進到院區服務為院民洗澡、擦藥,也為了避免院民尷尬而堅持不戴口罩、手套。後來丁修女罹患帕金森氏症而臥床,卻因沒有台灣身份證而被排除在長照系統之外,有些院民打算自製身份證做為丁修女的生日禮物,顯示了院民與丁修女間親密的關係。另外在國籍法修正後,因重大貢獻而獲得身份證的谷寒松神父也與樂生有長期的關係,在改善醫療環境上也帶來了許多資源。
 
各個宗教在院區內也有相對應的建築,各有各的特色。基督教堂是仿哥德式建築、天主教堂有著中式外觀與西式的內部格局,而佛教的棲蓮精舍則是由中式的琉璃瓦與大紅柱構成。更重要的是,棲蓮精舍是院民們靠自己的力量建築而成的:由學過建築的人幫忙設計及規劃,其他的院民們合力從填平地基開始,一磚一瓦自力營造。即便是因截肢而手腳不方便的人,也堅持要用雙臂挾著磚瓦,為建設佛堂出一份力。這都使得棲蓮精舍的落成,格外地有意義。
 
宗教在樂生院除了發揮實質的支持性的力量外,也提供了精神上的支持。宗教的因果、死後的世界,對於身心痛苦的院民帶來一種超脫現實苦痛的引導。尤其是在佛教的信仰中,現世的痛苦是前世的業障;對於今生已無所求,只求平順離開進入下一個輪迴。
仿哥德建築的基督教堂外部
基督教堂內部
由院民一磚一瓦興建的棲蓮精舍
棲蓮精舍內部

- 以院作家 -
日本貞明皇太后曾賦與樂生一塊御歌碑,碑文上的文字大致上的意思是, 代替無法前來此處的我,好好照顧這些受難者,成為他們的朋友。 這塊碑文曾是樂生院重要的精神象徵,但國民政府接收樂生之後, 開始抹除重寫院內各處日本曾治理過的痕跡; 御歌碑的碑文也因此被改題為「大德曰生,以院作家」。 「以院作家」碑望文生義,便是要鼓勵因強制隔離無法再回到自己的家的院民們, 能把樂生院當成自己的家,好好生活下去。
仿巴洛克圓拱建築的平安舍
日治時為了配合台灣居住習慣,也蓋了三合院式房舍
房舍形式
院區內的房舍有許多特色,除了有與王字型大樓一樣, 外觀仿巴洛克時期建築的蓬萊舍、平安舍及福壽舍外, 也有配合台灣的居住習慣的三合院形式建築; 如七星舍、大同舍、朝陽舍等。
但即便院民想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最初房舍的規劃以家的標準來說, 並不舒適。每個人分配的空間可能就只有一張床的大小,生活空間十分狹窄。 雖然有專門給女性病友居住的貞德舍,但整體來說, 院內生活就像大家同住在一個通舖的房間內, 除了院民夫妻同住時會加裝隔板之外, 其他院民完全沒有隱私可言。
專門收容女性院民的貞德舍
基本建設
除了住之外,吃飯也是一大問題。樂生院自日治時期就設有公炊的制度, 負責供給院民三餐飲食,餐點主要由院民領回房舍食用。後來一度因經費不足, 改由院民分別自炊。一直到民國四十四年, 院方才以衛生安全為由重新恢復公炊制度,但仍有院民覺得自己煮食較自由, 便和院方領取煮菜錢自己煮食。
 
在公炊旁的鍋爐室是樂生的熱源中心,除了提供熱水給澡堂、公炊外, 蒸氣也被用做消毒之用(當時不知漢生病不會因物品傳染)。 有些院民認為樂生院在二次大戰安然無事, 就是因為鍋爐室高聳的大煙囪讓轟炸機認出這裡有漢生病院, 因而逃過一劫。
由於早期禁止院民外出,為了滿足院民的物質需求, 院方協助院民興建合作社。合作社的建築亦是由院民自力搭建, 而建築上方的樂生符號則是已故院民湯祥民所製作。 早先福利社的營運由三大宗教團體輪流負責,早期經營狀況佳, 年終常有紅利分給院民。但後來院民人數減少,常有虧損而一度停辦, 但院方考量行動不便的院民的購物需求,便出資聘請外人經營。
 
另外也有圖書室、理髮廳、市場等其他空間,做為一個獨立的社區, 樂生院的生活機能十分完備。此外還有一些特殊目的的房舍; 如收容精神病患的怡園、羈押判刑者的反省室等。
 
無情的是,對許多院民來說,連離開人世後都仍然只能以樂生院為家。 曾有院民死後送到院外火化,卻因為漢生病患的身份而被拒絕。 此後樂生就在院區的後山設立自己的火葬場及納骨塔。 過世的院民在院內火化,並送至納骨塔,在院區裡繼續陪伴其他的院民, 這也顯示了在漢生病備受歧視的年代, 樂生和外界之間的隔閡曾經強到連生死都難以超越。 而原本的納骨塔已因捷運工程拆除,在其他地方重建。

大煙囪對院民來說是重要地標之一
合作社
院內空間隨處可見如種植作物等院民營造環境的痕跡
監牢真的能成為家嗎
強制隔離的脈絡下,這裡的確是個無法逃離的牢籠,才會有院民選擇以離開人世來逃離這個地方。 但值得玩味的是,多年以後,對於一些院民來說,樂生院確實同時存在「家」和「監獄」的二種意義。 從消極的層面上來看歷史的變遷,由於醫療的改善,院民身上的痛苦減輕, 患者數目也逐漸減少,近年的院區生活已稍有改善。且院民被隔離多年,早已和外界脫節或仍受排斥, 難以回到社會的生活,便只能認同這裡做為自己的家。
而在積極的意義上,多年來院民日常生活中對於空間的各種營造與介入, 正是將「監獄」轉變成「家」的關鍵;小至在院舍裡種植的作物、眷養的動物, 大至自力營造的各種建築與道路。 而現在,院民仍可以很輕易的指出任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曾經發生過什麼: 他們在那裡和其他院民聊天、互動,在那裡和朋友告別。正是由於在年復一年的生活中, 記憶被深刻銘刻在這些空間,寫下了各種生命的記憶以及與疾病、污名對抗的奮鬥痕跡, 樂生院也才能從形式上的「家」,轉變成實質意義上的「家」。
貓、狗等小動物也是樂生院的重要住民之一

- 我住在頂坡角145號 -
強制隔離的年代,當院民被帶進樂生院之後,身份證便被沒收,出生、戶籍都被抹消, 強制改成在樂生院的住址「頂坡角145號」。從此以後,過去一切在社會上的身份都由此消失, 只剩下「漢生病人」一種身份。甚至因為許多相館不願意替漢生病患拍照,許多院民的身份證上面並沒有照片。
市場
留在身上的標誌
民國五十一年解除隔離後,許多院民試著和外面世界的生活重新接軌。但就算那些外在的、制度的印記與枷鎖放鬆了,在院民的身體甚至是心靈上,漢生病仍然留下無法一些無法分割的記號。像這樣長期處在污名和歧視下,很容易讓人產生自己是「次等人」的意識;雖然有一些院民十分堅毅、能很有自信的持續奮鬥;但也有部分院民仍受困於漢生病患的身份而缺乏自信,所以就算是找結婚對象,也多限縮在院民之間為主。
 
為了生活,有些院民選擇外出工作,卻又擔心被認出是樂生院跑出來的人,因此跑到距離迴龍地區較遠的板橋、南勢角尋找工作機會;又或者有人會戴著帽子、穿著較好的衣服,想要遮住殘缺的身體,降低被指認的風險。但銘刻在身體上的殘疾還是讓他們很容易被辨認出來。就算沒因外表而被發現,身份證地址欄的「頂坡角145號」仍形影不離的跟著他們,這都使院民在尋找工作時遇到許多困難。
市場雖早已廢棄
為了生活,生病仍要工作
民國四十八年開始,樂生院設立了職業治療室以提供院民就業機會,許多院民因而受雇於院方,工作內容包含協助整理環境、房屋修繕興建,或協助照顧其他院民塗藥、送餐等。另外也有些院民在院區內做些小生意,像是養雞、鴨或兔子來販售,一開始僅是外面的人進來買,院區開放外出後,院民也開始至市區叫賣。雖然這些活動的收益不多,但多少能貼補院民的生活收支。後來也建設起樂生自己的市場,院民在裡面經營不同的生意如製作食物、點心,或從外地載貨回來販賣。雖然許多院民身上仍有許多殘疾,但為了溫飽,不得不努力與生活奮鬥。也有些院民也在工作之中獲得自信,認為自己蓋的房子不比外面的人差,甚至更堅固、更好。
許多樂生的房舍與土地為建設機廠而拆除
為了家再次承擔罵名
捷運機廠選址於樂生,對於院民的家又造成很大的衝擊。早期社會對於漢生病的歷史與文化意義並不重視,因此最初的捷運工程自然沒有保留樂生院的規劃。有些院民便順著政府與院方的規劃搬進了新建設的醫療大樓,但醫療大樓式的環境和原先的承諾有所落差,有些院民並不能接受這樣的變動,仍希望繼續在舊院區生活。因此部份院民組成了樂生保留自救會和外來的樂生青年聯盟與各方文史團體開始推動樂生保留的運動,向社會大眾傳達樂生院保留的價值。
捷運機廠選址於樂生,對於院民的家又造成很大的衝擊。早期社會對於漢生病的歷史與文化意義並不重視,因此最初的捷運工程自然沒有保留樂生院的規劃。有些院民便順著政府與院方的規劃搬進了新建設的醫療大樓,但醫療大樓式的環境和原先的承諾有所落差,有些院民並不能接受這樣的變動,仍希望繼續在舊院區生活。因此部份院民組成了樂生保留自救會和外來的樂生青年聯盟與各方文史團體開始推動樂生保留的運動,向社會大眾傳達樂生院保留的價值。

- 樂生活 -
為了安置院民而在新院區蓋的醫療大樓
等待日後原地重組的王字型第一進(院民手製雕刻模型)
樂生院的現況與價值意義
以院為家,在地樂生一直是部份院民重視的精神,過去捷運工程建設與樂生文化人權一度被視為無法共存的對立價值;使得保留訴求沒有立即得到公部門正面的回應。保留爭議持續多年,連監察院也在2009年糾正臺北縣政府與文建會未依法進行古蹟審查程序,過程中樂生院大部份區域也逐漸被拆除。最後保存方案終於定案,將仍遺留的區域保留百分之九十,其中部份房舍也被規劃為院民居住的續住區,樂生院的保留至此才算確立下來
全球漢生病院遺跡的保存
雖然樂生院最終並沒有獲得古蹟的身份,但其具備的古蹟價值也使樂生院成為文化部指定的世界文化遺產潛力點之一。「活的保存」是近年古蹟保留論述中重視的價值;此觀點認為空間的價值不是來自於建築形式,而是是空間中的活動創造了歷史建物的價值。一但將空間中的活動抽離,轉變成靜態的靜物展示;正是把最令人感動的核心區塊抽離,將會導致建物失去原有的價值與活動。因此續住區的規劃不只是為了滿足院民的心願,更是為了樂生院所代表的人權與文化價值。
樂生的價值
文化部推舉樂生院做為世界文化遺產潛力點,是由於認為樂生院不論是在聚落環境、院區功能的變化、乃至從隔離轉為抗爭,都符合世界文化遺產價值中所述之在「不可變及不可逆」的與環境互動及因應社會變遷之重要例證。樂生保留自救會也展現了漢生病人在劇烈的社會與環境變遷中,做為生命鬥士的韌性。
由於台灣不是聯合國的會員國,需要藉由與其他會員國的聯合申請才能真正成為世界文化遺產。於是自救會積極的與世界各地受壓迫的漢生病友串連,不只在2012年前往紐約參加跨國申請世界遺產大會,也前去參訪與支持與樂生院有同樣拆遷命運的馬來西亞毛糯院(漢生病院)。
捷運工程與樂生院保存尋求並存之道
樂生院在建築史、公衛史與人權史上都具有其獨特的意義與價值。2009年曾參訪樂生院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歷史資產審議委員會召集人西村幸夫便認為,除了建築風格的面向外,在人權面向上,樂生也同樣具有反省人類苦難的世界遺產的價值。漢生病隨著文明發展慢慢消失,而隨著年長院民們的漸漸凋零,漢生病人所受過的壓迫與痛苦也慢慢淹沒在洪流中。而這也更突顯了樂生院做為世界遺產的重要性:它記錄了特定時代背景下漢生病人承受的污名與奮鬥史。

樂生療養院


淡水紅毛城及其週遭歷史建築群
相關景點

- 基本說明 -
方位:淡水紅毛城及其週遭歷史建築群居臺灣西北端,淡水河下游北岸,大屯山群西側,隔河與觀音山相望。 潛力點範圍:潛力點及其緩衝區,涵蓋範圍從淡水至竹圍,約與淡水區相當,東西長11.138公里,南北寬14.633公里,總面積為70.6565平方公里。
- 環境介紹 -
淡水背倚大屯山,居新北市西北端,隔淡水河與八里相望,境內是由大屯火山陸續噴發, 熔岩向四周流竄,形成一條條低緩的餘坡,在淡水境內分成五條如手指般的丘陵,俗稱「五虎崗」, 直逼淡水河岸,具制高點的優勢,又由於淡水河沿岸的平地狹小,漢人的街市和洋人的教堂、學校便往山丘和谷地發展, 形成富有變化的河港山城。
 
淡水和竹圍間的區域是由水筆仔、彈塗魚、招潮蟹、水鳥等構成的典型河口生態系, 據初步調查,區域內之動物,主要棲息在紅樹林中,本區之動物族群中,以螃蟹最具特色。 在竹圍紅樹林中,螃蟹有30多種。其中招潮蟹數量最多,外型奇特的彈塗魚,頭像青蛙、身體卻像鱔魚, 除可在水中游泳,在泥灘上匍匐前進,也能夠彈跳,甚至會爬樹。每年春、秋兩季是水鳥遷移的季節, 南來北往的候鳥在紅樹林休息、覓食,有些便留駐過冬,這些水鳥以鷺鷥類、鷸類為主。
 
淡水此一河口生態系,在植物資源方面,因水質鹽度呈週期性變化,以水筆仔為主要樹種,水筆仔是紅樹科加藤樹屬的常綠喬木,基部膨大成板根,基幹又長出許多氣根成支持根,為胎生植物,具固土、防溯、護土等功能。也因此能克服困境,繁衍出越來越茂密的樹林,竹圍的河口沼澤地為世界最大的水筆仔純林,走進其中,尚可看見各種螃蟹、水鳥和彈塗魚棲息其間,是一處豐富的生態觀察教室。
 
淡水地區目前有33處古蹟與歷史建築,從淡水捷運站至滬尾礮臺短短一公里內,即涵蓋其中28處。沿海第一線是經商的海關、洋行及海防的碼頭、機場(海關碼頭、原英商嘉士洋行倉庫及淡水水上機場);之後山坡上有戍衛的紅毛城(含前清英國領事官邸)、滬尾礮臺;前清淡水關稅務司官邸及馬偕故居等,最後面則是理學堂大書院、淡水女學校及婦學堂等教育中心,呈現出殖民時期不同勢力的分布。
 
紅毛城
紅毛城
紅毛城--1642年,荷蘭驅逐西班牙後,重建聖多明哥城,荷人採用歐洲「城堡」形式。城牆內層用磚砌,外層以大石頭堆疊而成,可承受炮火攻擊,門窗極小,表現軍事城堡的封閉性。位在紅毛城東側有一領事館官邸,是一棟紅磚、拱廊的洋樓建築,由英國人設計,中國匠師使用廈門紅磚施工建成,外觀的圓拱迴廊屬於一種流行於19世紀的「殖民樣式」。此一建築形式非常適合淡水溼熱、多雨的氣候,從官邸可遠眺觀音山及淡水河景,環境極佳。境極佳。
 
前清淡水關稅務司官邸(小白宮)--淡水開港後,各國商船紛紛前來,1861年,清廷派道員區天民到淡水設立海關掌管各項事務,目前位於淡水國中前之白色洋樓,是稅務司的宿舍,於1875年開始興建,現物為1930年代重建,為西班牙白堊迴廊式建築,有獨立屋身,周圍有迴廊,紅磚為主要結構,建築物表面施以白灰、高臺基、斜屋頂、底部開氣窗,淡水居民稱其為「小白宮」。
 
海關碼頭--現址位於新北市淡水區中正路259號。位於淡水紅毛城下坡的低矮平台上,視野良好,可遠眺淡水河口及關渡大橋,四周景觀盡收眼底。淡水海關碼頭在臺灣近代史上一直扮演著重要地位。兩百公尺的淺水碼頭,觀音石交丁相砌而成,工法精純,以及兩座歷史悠久的港務倉庫,已成淡水港埠時代的見證物。
 
滬尾偕醫館--1844年,馬偕(George Leslie MacKay)牧師出生於英屬加拿大安大略省(Ontario)牛津郡; 1872年乘輪船到達淡水,開始傳教工作。馬偕抵淡水後,在其所租寓所為人診療、供應西藥,當時民眾為瘧疾所苦,馬偕博士的奎寧水(quinine)特效藥大受歡迎,求診者與日俱增,1873年,便另租民房為診所,名為「滬尾醫館」。1879年,馬偕博士獲一位同姓馬偕的美籍船長遺孀捐款2,500美元資助,於今日淡水馬偕街建新診所,命名「滬尾偕醫館」以紀念馬偕船長遺孀義舉,此館在建築上表現出中西合璧特色,有中式閩南瓦的屋頂和西洋拱型門窗,現為新北市市定古蹟,是臺灣西醫之發祥地。
 
理學堂大書院(牛津學堂)--1880年底,馬偕牧師回到加拿大,應邀在各地演講,報告在臺灣宣教經歷。馬偕特別提議在淡水設立學校,以培養教會和社會所需人才,此事立刻獲得牛津郡居民的響應,捐錢讓他回臺建校。馬偕回臺後,在今淡水中學西側購置土地,由福建購入磚瓦建材,親自設計監工。1882年7月這座紅磚建築落成啟用,命名「理學堂大書院」,英文以Oxford College(牛津學堂)稱之,為的是紀念加拿大牛津郡鄉親的盛情美意。在建築上,處處顯現中西合璧的色彩,反映出當時的時代、社會背景,列為國定古蹟。
淡水牛津學堂
理學堂大書院(牛津學堂)--1880年底,馬偕牧師回到加拿大,應邀在各地演講,報告在臺灣宣教經歷。馬偕特別提議在淡水設立學校,以培養教會和社會所需人才,此事立刻獲得牛津郡居民的響應,捐錢讓他回臺建校。馬偕回臺後,在今淡水中學西側購置土地,由福建購入磚瓦建材,親自設計監工。1882年7月這座紅磚建築落成啟用,命名「理學堂大書院」,英文以Oxford College(牛津學堂)稱之,為的是紀念加拿大牛津郡鄉親的盛情美意。在建築上,處處顯現中西合璧的色彩,反映出當時的時代、社會背景,列為國定古蹟。
淡江中學--淡江中學創辦於1914年,原是基督教長老教會培養中學生的教會學校。其校園特色主要是由一系列殖民樣式的建築物所構成,至今仍維持百年來的風貌。校園內有:「淡水女學校」(Tamsui Girl's School;1884)、「婦學堂」(Women's School;1910)、「八角塔」、「馬偕墓園」、與「外僑墓園」等,都是極富歷史意義與藝術價值的建築,其中又以「八角塔」最為有名。八角塔完成於1925年,運用紅磚、臺灣瓦和釉花磚等臺灣地方性建材,在這座近似三合院的建築中,融合中西不同的表現手法,是日治初期傳教士設計的作品中極出色的一座。
淡水牛津學堂
淡江中學輔頂鐘聲
淡江中學輔頂鐘聲
比較淡水紅毛城及其週遭歷史建築群和菲律賓的巴洛克式教堂群,淡水背後有大屯山作為屏障,處東北季風的背風面,風速比較小,利於船隻停泊,所在位置又是河流的凹岸處,水比較深,可以停靠較大的船隻,淡水如此優越的地理條件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因此,當17世紀,歐洲海權國家興起,紛紛在世界各地建立殖民地時,荷蘭與西班牙人先後來到臺灣,分別佔領南部(臺南)與北部(淡水)。1629年,西班牙人將淡水視為航運中繼站與搜括物資的殖民地,其所建之聖多明哥城(Fort San Domingo)是軍事要塞,也是統治平埔族和漢人的中心。為了傳教,西班牙人在淡水建教堂,並以淡水為基地,其統治12年後,被荷蘭擊潰,荷人為鞏固統治採用歐洲「城堡」形式,將聖多明哥城改建為堅固的安東尼堡(Fort Antonio)。淡水成為臺灣物產輸荷的重要港口。
 
19世紀末,清廷積弱不振,英法聯軍之役後,淡水開港通商,歐洲各國商船紛紛前來,淡水儼然成為國際商港,今日淡水三民街至紅毛城間之河濱與山崗地區,碼頭、商行、教堂、學校、官邸、洋樓林立,可想像其當年商業的興盛及受西洋文化影響的深遠,就臺灣過往的歷史而言,淡水曾有的生命力,毋寧是一非常特殊的境遇,此一歷史記憶值得好好保存。
 
 
菲律賓的巴洛克式教堂群位於菲律賓呂宋島的巴奧艾、聖瑪利亞、馬尼拉以及班乃島的米亞高等地,在1993年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中。菲律賓因被西班牙殖民統治300年,因此,其文化受西班牙的影響很大,然而,此地的教堂並非原封不動地仿西班牙模式,而是採用長方平面,既無側廊也無交叉廊的結構。這些設計加上堅固的備用牆壁、天棚低矮的身廊,成為菲律賓教堂的特徵。
 
以呂宋島北部伊羅戈省的巴奧艾教堂建築為例,這裡的聖奧古斯丁大教堂用珊瑚和磚頭修築的牆壁厚1.7公尺,備用牆壁高出外壁5公尺,頂部築有小塔。表現出的建築形式,是西班牙與菲律賓的混合體。將淡水歷史建築群與菲律賓的巴洛克式教堂群相較,建築群雖同受殖民風格的影響,但皆非原封不動的移植,而是因應當地建材,而產生的不同建築風格。
 
淡水建築群最大的優勢在於,可串聯淡水整個殖民歷史,從西荷佔領、漢人墾拓、開港通商與日本統治,淡水的歷史建築呈現多元風格,紀錄淡水歷史的發展歷程。其獨具一格的特色,似乎比菲律賓的巴洛克式教堂群精采豐富,具登錄成為世界遺產名錄的潛力。

- 歷史沿革 -
河港城市是臺灣城市發展史上相當重要的類型,地理學者曾將臺灣的河岸城鎮依其地理位置分為港口城鎮、內陸城鎮、山腳城鎮,這些沿河城鎮在清代息息相關,是人民往來和物產運銷的樞紐,其中屬港口城鎮的淡水,其興起及轉變與河運的關係至深,研究淡水聚落可觀察出臺灣早期城鎮市街的空間特質及發展模式。
 
淡水舊稱滬尾,居淡水河北岸,背後有大屯山做屏障,具「山城河港」特色,層層疊疊與密密麻麻的各式建築,從河岸一直延伸到山坡上。若由河畔碼頭的漢人聚落與廟宇開始,順著山坡往上,依序有開港通商時所構築的洋行、教堂和學校建築,接著有日治時期的日式宿舍群,1945年後,則有火車站至淡江大學間的商業區出現,不同面貌的建築,呈現出殖民時期不同勢力的分布。
 
史前住民活動於淡水河下游及河口一帶,自然資源豐富,有平原及平緩的臺地,適合人類居住。7,000年前,即有史前人類居住。今日淡水地區,至少曾有3群不同「文化性質」的人居住過,他們時代不同、分布地區不同、生活方式也有差異。
 
大坌坑文化--聚落在公司田溪南岸的紅土臺地上。聚落一般都很小,大約只有30-50戶。他們大約在7,000年前左右,從大陸福建、廣東一帶,移民到北臺灣居住,以簡單的石斧、石鋤種植根莖類,採集植物和海邊的生物維生,並且以帶有繩紋和劃紋的陶罐、陶缽烹煮食物、運水及儲藏糧食。
 
老崩山文化--在港子平、紅毛城、淡水氣候觀測所附近皆曾發現他們的蹤跡。是大坌坑文化人的後裔,距今大約是4,500年前至2,500年前左右,生活方式和祖先類似。
 
十三行文化--距今約2,000年前,是臺灣史前時代最晚期的「鐵器時代」的人類,在淡水區內只在馬偕護校旁與臺北市交界處的關渡遺址曾經發現,當時已有進步的冶鐵工藝,除大量種植穀物外,並狩獵、捕魚過著物質豐富的生活。
 
自16世紀新航路發現後,荷蘭與西班牙皆曾到東方尋求貿易利益,並於17世紀初期分別登陸臺灣,為鞏固統治權力,皆選擇港口要塞做為據點,建造防衛性極高的城堡。經過三百多年的物換星移,尚存於今日的古堡遺跡並不多,且大多毀壞,目前僅有位在淡水港口北岸山丘的紅毛城(Fort San Domingo)仍完整保留,見證西、荷兩國在淡水的一段歷史。
淡水港
淡水港
17世紀初期,西方殖民地帝國的勢力開始侵入臺灣北部。西班牙人於1629年佔領滬尾(後稱淡水),為鞏固統治地位,在淡水河口構築聖多明哥城(Fort San Domingo),即紅毛城的前身。 1641年,原在臺南一帶的荷蘭人北上,打敗西班牙人,接收聖多明哥城。荷蘭位在北歐,喜用紅磚做建材,並從南洋運來大量石灰,挖出很深地基,重建堅固的城堡,城內有駐軍,配置大砲。因荷蘭人毛髮多為紅色,早期的漢人就稱其為「紅毛人」,其所建之聖多明哥城就被當地人稱為「紅毛城」。
淡水紅毛城
紅毛城
光緒10年(1884),清法戰爭爆發。法國遠東艦隊先在福建閩江口擊潰清廷的南洋艦隊,接著進攻臺灣,當時淡水軍民奮勇抗戰,擊退法軍。清法戰爭後,劉銘傳在基隆、淡水等地修築新式砲臺。滬尾礮臺採用當時最新式的鋼炮,並以昂貴的鐵水泥構築,非常堅固。 1894年,中日甲午戰爭爆發,清廷戰敗,簽訂馬關條約,將臺灣割讓給日本。
 
不久,臺灣民主國成立,推舉臺灣巡撫唐景崧為大總統,全面抗日,日本原計劃由淡水登陸,進軍臺北,但艦隊遭受淡水海岸炮臺轟擊,改在澳底登陸,很快攻下基隆和臺北,抗日活動失敗。淡水自1895年日軍入臺後,出現很大轉變。原先通商貿易口岸的功能逐漸衰微,日人以設立郵電設施、增建公共設施和設郡治等方法,將淡水塑造成地區的行政中心。
 
光復後,淡水已淪為小漁港,加上河川日益污染,淡水的漁業日趨蕭條。近年來,隨著大臺北都會區的發展,逐漸轉型成為文教重鎮與北海岸重要的觀光遊憩區。

 


- 相關資訊 -

 

 

淡水紅毛城及其週遭歷史建築群重要性

 

 

一、自從16世紀新航路發現後,荷蘭與西班牙皆曾到東方尋求貿易利益,並於17世紀初期分別登陸臺灣,為鞏固統治權力,皆選擇港口要塞做為據點,建造防衛性極高的城堡。經過300多年的物換星移,尚存於今日的古堡遺跡並不多,且大多毀壞,目前僅有位在淡水港口北岸山丘的紅毛城(San Domingo)仍完整保留,見證西、荷兩國在淡水的一段歷史。
 
二、河港城市是臺灣城市發展史上相當重要的類型,地理學者曾將臺灣的河岸城鎮依其地理位置分為港口城鎮、內陸城鎮、山腳城鎮,這些沿河城鎮在清代息息相關,是人民往來和物產運銷的樞紐,其中屬港口城鎮的淡水,其興起及轉變與河運的關係至深,研究淡水聚落可觀察出臺灣早期城鎮市街的空間特質及發展模式。
 
三、淡水舊稱滬尾,居淡水河北岸,背後有大屯山做屏障,具「山城河港」特色,層層疊疊與密密麻麻的各式建築,從河岸一直延伸到山坡上。若由河畔碼頭的漢人聚落與廟宇開始,順著山坡往上,依序有開港通商時所構築的洋行、教堂和學校建築,接著有日治時期的日式宿舍群,光復後,則有火車站至淡江大學間的商業區出現,不同面貌的建築,呈現出殖民時期不同勢力的分布。

淡水紅毛城及其週遭歷史建築群